[职场激情]姐夫的荣耀第三部之官场险途(1-18卷完)作者:小手 (13/33)

2020-01-10

(四)
  我于心不忍,猛点头:「那好吧,我是故意气你的。」
  谢安琪一把推开我,怒道:「怎能这幺勉强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不行,
你要发誓,发誓你救过我。」
  我无奈左掌半举,表情郑重:「我……我发誓,我确实没救过你,那几个流
氓我认识,哦,不是不是,他们不是流氓,是假扮成流氓。」
  「李中翰……」
  谢安琪气得咬牙切齿,一下子就扑过来,粉拳雨点般落到我身上,我笑歪了
嘴,双臂纾展,将谢安琪抱住,一起在沙发翻滚,她发疯打我,咬我,尖尖指甲
划伤了我的肌肤,我也报复她,大手揉她的胸部,捏她的屁股,好几次还吻上了
她的香唇,我当然不敢深吻,万一被咬掉舌头就槽糕了。
  终于,气喘如牛的谢安琪停止了疯狂,像小鸟似的被我搂在怀里,我仔细一
看她的恤杉,发现胸部位置有两个凸点在隐现,回想起刚才乱摸时,的确没有摸
到内衣乳罩之类的东西,可以断定,谢安琪的恤衫里是真空的,这不能说谢安琪
豪放,女人睡觉时大多真空。
  到底要不要「勇敢」下去,我在犹豫,打抖时乱摸是一回事,这会摸下去性
质就不一样了,理智与沖动在交战,天平逐渐偏向理智,可忽然间,我记起了谢
安琪的一句话:我和妈妈一样,一旦无力反抗,就默默忍受……此时,谢安琪正
是最嬴弱的时候,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我心念急转,内心的沖动又鬼使神差地
强大起来,咬咬牙,一手搂紧娇躯,一手迅速掀起谢安琪的恤衫,哇,好大一只
白兔,白得刺眼,丰满高耸,没有丝毫迟疑,我的手抓了下去,谢安琪嘤咛一声
却无力反抗,任凭我戏弄这两只硕大的奶子,手感无与伦比,滑腻香嫩,乳头粉
红得像初开的花瓣,结实弹手,论个头,论色泽,论手感,竟与小君的大奶子不
相上下,我现在终于明白小君的胸围就是91公分。「不要。」
  谢安琪惊呼中颤抖,雪白的大奶被我温柔地揉捏,她阻档了几下便放弃了,
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,无法反抗便默默忍受,我欣喜若狂,更加肆无忌惮,不停
捏揉粉红娇嫩的乳头,搓了十几下,粉红乳头硬起,谢安琪擡头看我,眼神既无
辜又迷离,娇豔的唇瓣在抖动,不知是想说话,还是呻吟。
  为低头,吻上她的唇瓣:「安琪,你好美啊。」
  「不要摸了……」
  谢安琪可怜地乞求。
  我一下子就失去了自控,狂热地将舌头卷入谢安琪的小嘴,不管她愿不愿意,
我只知道吮吸,好不容易撬开她的牙齿,我疯狂地含住她的舌头,手上越揉越用
乃,谢安琪发出痛苦的呻吟,小嘴开得更大,恰好方便我调戏她的口腔,我摩擦
她的牙齿,像吃面条似地吸食她的小舌头,谢安琪的头越擡越往后仰,到最后,
我几乎是九十度垂直而下吻她,狂热的脑海里依稀想到白瑞德和郝思嘉的经典接
吻电影海报,仿佛我就是白瑞德,谢安琪就是郝思嘉,如兰的气息从她巧鼻里喷
出,半眯的眼睛射出异样,不是陶醉就是绝望,陶醉固然极好,绝望也有所期盼,
绝望的女人容易迁就男人。
  我的手滑下白皙的小腹,摸到密密麻麻的阴毛,谢安琪的呼吸更甚,她依然
没有反抗,也许在她意识里,反抗这个词已经模糊,她在回应我,小舌头在盘绕
我的舌头,互动在交织,热力在扩散,我的手指抠进了温湿处,宣誓了某种佔有,
谢安琪很痛苦,蹙着柳眉扭动娇躯,软软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,再一次说着含糊
不清的两个字:「不要。」
  此时此刻,女人说不要不一定就是不要,但男人肯定想要,我硬得厉害,动
作温柔中带着强横,运动裤很容易剥下,我看到了裸露的臀部,柔滑的髋部挂着
一片浅色蕾丝,继续剥下运动裤,结实白皙的大腿出现在我眼角余光里,沖动无
以复加,激情如火如茶,我的巨物逃出束缚,腾空竖起,谢安琪是如此敏感,预
感到危险来临,一直温顺得像小绵羊似的她着急了,鸣鸣地急喘,小手也拼命地
拉扯运动裤,我不想弄出大动静,又不愿放弃到口肥肉,灵机一动,手指转回肉
穴,中指一下子就插进肉穴中,谢安琪如遭电击,闷哼一声,再次全身无力,我
继续连捅十几下,让谢安琪迷离,腾出的双手,迅速将运动裤脱下,连同小蕾丝
也一并扒光,光溜溜的下体一片整齐的毛草,修长的玉腿在打颤,我压了上去,
狂吻之际,用膝盖顶开两条美腿,鹅蛋大的龟头携着惊人气势顶到潮湿处,谢安
琪蓦然睁开眼,可怜兮兮道:「不要啊……」
  话音未落,娇躯触电般扭动,迷人的大眼睛惊恐万分,脑袋拼命摇摆,我不
敢松开她的小嘴,拼命吻着,怕她喊出来,下腹用力一挺,大龟头挺进紧窄肉穴,
又一次闷哼,两滴眼泪从谢安琪的眼角滴了下来,接着着是第三滴,第四滴……
我心如磐石,不为眼泪所动,巨物继续深入,遇到阻滞,我稍稍拔出,再进入,
几次拔插,终于艰难的到达肉穴最深处,我恼怒阻滞,到了最深处还继续前进,
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一点不剩地插了进去,谢安琪鸣鸣声更大,唾液从她嘴角
溢出,我顾不上怜惜,调整好姿势就抽动巨物,连抽了十几下才停下,深入肉穴
的巨物不停弹跳。
  我松开了湿滑的小嘴,轻揉美人的大奶子,脸带坏笑。
  谢安琪一言不发,像木偶似的仰躺着,泪眼婆娑,我一边品味这位绝色美人,
一边百般哄逗她,可能是真的恨我了,谢安琪拒绝与我说话,无奈之下,我使出
无赖手段:「安琪,我要射了,可以射进里面吗?」
  谢安琪怒道:「不要射在里面。」
  「好。」
  谢天谢地,谢安琪终于和我说话了,我忍住笑,轻吻极品美乳,柔声道:「
我保证不射进去,但你要跟我说说话,我喜欢你,真的喜欢你,你肯定能感觉出
来。」
  谢安妮冷冷道:「我不要你喜欢我,你比赵鹤更坏,我后悔了,后悔把你介
绍给安妮,后悔把你引进我家。」
  我勾住她迷死人的下巴,坏笑:「你是说引狼入室?」
  「比狼还坏。」
  谢安妮甩脱我的手,我笑嘻嘻道:「不要过早下结论嘛,我身上诸多好处要
慢慢发现的,今天这事情是我错了,但一开始,我并没用想过用这种卑鄙手段佔
有你,是你错在先。」
  「我错什幺了。」
  谢安琪大皱眉头,她已不知不觉中计,只要她说话,我就是胜利,巨物插在
她紧窄的肉穴里,舒服得我毛孔全竖。
  我眼珠转了转,一本正经道:「我只不过跌了一跤,你们就笑我,我很生气。」
  谢安琪一听,本来拧紧的眉头瞬间松开,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在美脸上一闪
即逝,贝齿急咬红唇,虽然极力克制,但被我瞧个清楚,我不动声色,继续苦着
脸烟怨:「你们笑就笑了,我也不是很怪你们,谁见人跌得这幺狼狈肯定会笑的,
我能理解,可是,我一路上求你们别笑了,你们还笑个不停,我的面子都没有了,
你知道吗,你谢安琪笑得最厉害,足足笑了一个小时。」
  谢安琪拼命憋着,迷人的大眼晴猛眨:「我有笑这幺长时间吗。」
  我严肃道:「当然。」
  谢安琪几乎要把红唇咬破了:「你是不是男人啊,这幺小肚子鸡肠,就算我
们笑你,你也应该宽宏大量,不去计较,怎能心怀怨恨,用这种手段报复我呢,
有多少男人求我们笑,我们都不一定笑,能笑你,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。」
  女人最典型的强词夺理,这会,我当然不会去计较了,猛点头:「是是是,
所以我现在很后悔,就问过你,能不能射进去,你说不能,我就不射进去了,你
看,我挺有诚意的。」
  谢安琪实在忍不住了,扑哧一声,笑了出来,粉拳朝我砸来:「你千万别射
进去啊。」
  我欣喜若狂,美人笑了,什幺事情都可以商量,我小小声问:「危险期?」
  谢安琪嗔道:「不管什幺期,都不能射进去。」
  我又问:「那射在哪里好哇。」
  谢安琪怒道:「我管你射哪里,最好别射,马上拔出来。」
  我猛点头:「好好好,就拔,马上拔。」
  谢安琪一听,神情有点怪异,我直起上半身,收束小腹,慢慢地将大肉棒拔
出,快拔到穴口时,我用力捅回去,谢安琪一声闷哼:「哎哟。」
  我忍住笑,很认真道:「怎幺回事,你里面吸力很强,你等等啊,我再拔。」
  说着,装模作样,又重复一次拔出,也是堪堪拔到肉穴口时,大肉棒再次重
重插回去。
  「哎哟。」
  谢安琪浑身颤抖,脸色都变了。
  「好像有点麻烦。」
  我自言自语。
  谢安琪气得咬牙切齿:「李中翰,你恨死你……」
  「可我爱死你了。」
  我嬉笑着将咐安琪的两条美腿抱起,由衷赞叹道:「你太漂亮了,身材完美,
这些都不重点,重点是你有一双超级漂亮的小脚,说实话,我之所以强奸你,就
是因为你的两只脚。」
  「你干什幺,快放下我脚。」
  谢安琪羞急交加,玉腿高举,私处自然暴露,巨物插在其中,看起来更淫靡
不堪,我趁机抽动,粗大肉棒在娇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,谢安琪嘤咛,顾不上美
腿了,微闭起眼睛呻吟,我握住两只小脚丫,兴奋道:「天啊,好美的玉足。」
  舌头一伸,舔到了其中一只玉足,玉足雪白饱满,丝毫看不到青筋血管,脚
掌粉红滑嫩,我放下一条美腿,专心玩弄一只玉足,掰开五只玉石般的脚趾头,
逐一含进嘴里,温柔吮吸,最多时,一口含完五只脚趾头,舌头穿过脚趾缝,谢
安琪娇呼:「啊啊啊,别舔,你快放下来,你好恶心,喔……」
  我不仅舔玉足,玩玉足,我还不停地抽插肉穴,黏液涌出,我抽插更顺畅,
心中愈加喜欢这个有玉足的美少妇,要得到谢安琪,就必须打击赵鹤,我心念急
转,暂时放开玉足,缓缓跃到谢安琪身上,连抽插也暂时停了下来,谢安琪睁开
美目,脸红如霞。
  我柔声道:「安琪,赵鹤肯定没有亲过你的脚,最美的地方他都没发现,证
明他不懂得欣赏你,他对你的爱不是真实的,他只会贪图你家的钱,他勾引你母
亲就是为了钱。他关心你,疼你,全是表象,是故意做给你母亲看,至于他爱你,
是因为你长得漂亮,只要是男人都会迷上你。你可以试试,就跟他说,如果他赵
鹤愿意归还一半公句股份给你父亲,可以把安妮嫁给他,我敢肯定他不愿意,他
情愿不要安妮,也要保住那一半股份。」
  谢安琪呆呆问:「要是他交出那一半股份呢?」
  我苦笑道:「那我退出你们的家庭纠纷,离开源景回京城。」
  谢安琪白了我一眼:「那倒不必,如果老赵愿意归还一半股份给我爸爸,我
就劝我爸爸不要了,反正我爸要把财产分给我和安妮,我那一半就算是老赵的那
一半股份,剩下的全归安妮,只要安妮愿意嫁给你,我还是支持的。」
  「谢谢。」
  我笑了,知道谢安琪没有恨我,吻上她淡定的朱唇,吮吸娇柔舌尖,她没有
迎合我,却也不反抗,我喜欢谢安琪这种从容,她很快就对我的羞辱置之脑后,
我想我爱上她了,为了得到她,我必须破坏她和赵鹤的感情。
  「要是他不愿意交出那一半股份,甚至继续欺负你父亲,霸佔你母亲,强迫
你妹妹呢?」
  我问得很直接。
  谢安琪叹了叹:「真是那样,你就可以射进去。」
  说完,她咯吱一笑,羞得举起手臂遮掩美脸,我热血澎湃,直起上身,又一
次抱起美腿,刚才是左腿,这次是右腿,从小腿部分开始一直吻上去,吻到脚踝,
舔进了红润的脚掌心,谢安琪呻吟,纤腰慢慢扭动,如风中杨柳,柔软的阴毛更
湿了,配合粉嫩的肉穴,显得多幺斑斓淫蕩,巨物开始黏滑的肉穴进出,我掰开
她五个粉雕玉琢的脚趾头,一个一个吮吸,一次一次地赞叹:「好美的玉足。」
  「喔。」
  谢安琪呻吟得更大声,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掩住嘴巴,我挑逗她,色色问道:
「舒服吗。」
  谢安琪嗔道:「你变态。」
  我坏笑:「你喜欢的。」
  一个深插,谢安琪微微仰起性感的下巴:「啊,好粗。」
  「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,你现在才感觉出来吗?」
  我亢奋道。
  「讨厌。」
  谢安琪羞得满脸桃红,白了我一眼,欲要收回玉腿,我抓了抓她的脚掌心,
深情道:「刚才说恨我,现在说讨厌我,恨度大幅度降低,相信过不了多久,你
就会爱上我。」
  「咯吱。」
  谢安妮蹙眉娇笑,情不自禁地喊:「痒……」我问得很下流:「是脚痒,还
是里面痒。」
  谢安琪咬咬红唇,很小声说出两个字:「都痒。」
  哦,我沖动了,迅速放下美腿,我狂吻而上,粗鲁地脱掉谢安琪身上的恤杉,
这是她身上最后的衣物,一具雪白魔鬼的肉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,我发疯般蹂躏
两只硕大挺拔的美乳,身下抽插如飞,颤抖的嗯嗯声始终萦绕在我耳边,双臂潜
入玉背,一个熊抱式翻身,将谢安琪抱起,坐在我身上,谢安琪拢了拢蕩下的秀
发,两只迷人的大眼睛一片水汪汪。
  「帮我脱点背心。」
  我小声央求。
  谢安琪在犹豫,大概是在想,哪有帮强奸自己的男人脱衣服的道理,不过,
她很快就顺从,笨拙地脱掉我的背心,茂密胸毛吸引了她的目光,但她更关注自
己下体里的巨物,扶着我肩膀,低头张望。我暗暗好笑,抱扶美翘臀,缓缓托起,
让咐安琪看个真切,她脸一红,自个蹲下翘臀,肉穴徐徐吞下巨物,腰肢扭了两
下,又不好意思动了,我抓住垂蕩在我眼前的大奶子,一边玩弄,一边挺动巨物,
十几下后,谢安琪开始迎合了,斑斓的肉穴主动呑吐巨物,速度逐渐加快,尤其
是与我十指交扣,直起娇躯耸动时,那神态,那姿势已完全放开。
  乳浪在汹涌,秀发在飘蕩,呻吟是如此迷人:「嗯嗯嗯……」
  我以为谢安琪有天赋,能对我的巨物有天生抵抗力,可耸动才几十下,巨物
的威力就令谢安琪吃了苦头,一个不留神,巨物触到了肉穴深处的某个敏感点,
谢安琪嘤咛一声,扑倒在我怀里,我趁机大肆索吻,还戏谑她:「完蛋了,你被
老公以外的男人奸淫了。」
  「你……」
  谢安妮羞怒交加。
  我不为所动,嘿嘿奸笑:「被奸淫就算了,还感觉到舒服,这很可耻,你不
感到盖愧吗?
  「我,我要咬你。」
  谢安妮羞得满脸涨红,作势欲咬,我摇摇头,叹息道:「你咬一个能让你感
到舒服的男人,你不觉得是恩将仇报吗?」
  谢安琪一听,不敢咬了,美目如画,楚楚可怜:「李中翰,你要我求你吗。」
  我点头:「你求啊。」
  谢安琪马上小声道:「求你了。」
  我坏笑,抱住翘臀,用力沖顶,次次直插花心,谢安琪抱住我的脖子,呻吟
道:「喔,我是求你别打击我,不是求你用力……」
  我只能用力,一边笑,一边用力,谢安琪不给我笑,主动吻上我的嘴唇,我
双手揉着她的翘臀,巨物一遍一遍地沖击紧窄的肉穴,寂静屋子里,到处充斥着
怪异响声,谢安琪一点都不在乎被听见,她勇敢的完成最后沖刺,密集吞吐十几
下,一声闷哼,瘫软在我怀中,抽搐的翘臀在摇摞,我狠心给予她最致命一击,
抱扶抽搐中的翘臀猛烈上顶,谢安琪拼命咬住我肩膀,肉穴喷出烫热的暖流,电
流闪过,我狠狠打了一个冷颤,在猛烈的抽插之际迷失了诺言,积攒多时的热情
狂喷而出,射入了谢安琪的花心。
  蛾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
  ※※※我一大早便与何芙见了个面,昨晚爽约,她表面平静,实陆上她很生
气,我巧舌如簧,说出昨晚去赵鹤家的目的,声色俱厉地控诉了赵鹤如何霸佔谢
家产业,如何欺淩谢家上下,谢家又是如何忍辱负重的经过,当然,我与谢家姐
妹的情事,以及和翁吉娜之间的暧昧肯定只字不提。
  何芙听得勃然大怒,原谅了我昨晚爽约,说立即收集赵鹤的材料,如果情况
属实,一定拿赵鹤开刀,「纪检领导都如此,他管辖的地方岂能有正义。」
  何芙恨恨道。
  我点头称是,又向她汇报了约见胡大成的情况,何芙眼露喜色:「怪不得昨
晚到处是警笛,我还以为是地方势力故意给我们示威,原来如此,中翰,干得漂
亮。」
  我颇为得意,眼珠一转,把视线转回赵鹤:「既然与赵鹤摊牌了,谢家的人
留在源景就没意义了,等会我就送谢家的人回上宁,乔羽已经指示我们不要动陈
子玉,所以,我们的目标要调整,先拿赵鹤开刀。
  「嗯。」
  何芙点点头,朝我面授机宣:「上午要召开县委常委会,连续开两天,我列
席参加,顺便透露点消息给你听,常务副县长,县常委张学兵,县人大副主任施
正红今天淩晨都被秘密双规了,这次对县里的高官采取措施,没有通过县纪委,
由我们中纪委直接执行,等县常委会一结束就公开宣布,你呢,先把这消息在县
纪委内散布,震慑一下陈子河,陈子河知道后,必定有所收敛,另一方面,也是
严厉警告赵鹤。」
  淩晨抓的?我心念急转,猛然醒悟,心中大为佩服的同时又深深地感动,如
果猜得不错,昨晚何芙久等不见我去找她,她以为赵鹤为难我,仓促间做出了围
魏救赵的霹雳手段,这也是官场争斗的惯用手法,你找我麻烦,我也找你们麻烦,
想到这层,我情不自禁握住何芙的手,动情道:「小芙,我想你。」
  一脸正气的何芙看了看四周,用力甩开我的手,嗔道:「说事就说事,怎幺
一转眼你就动手动脚,婆婆妈妈的,我不喜欢。」
  「好吧,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山庄,我叫姨妈做好吃的。」
  我尴尬不已,幸好街上没人注意我们的举动,何芙自觉过份了,语气略带歉
意:「知道了,我尽量回去,你别只顾着姨妈,还要多关心我妈妈。」
  「都关心。」
  我回答得毫不含糊,柏彦婷美豔逼人,就算何芙不叮嘱,我也会经常关心她
分别时,何芙露出了个清新微笑,一身干练的她居然羞答答道:「下次要跟我做,
记得带套子,我工作很忙,不想怀孕。」
  「遵命。」
  我将身体立得笔直。
  在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来到单位,眼下源景官场的气氛紧张,我低调些,
将宝马750i停在最角落的地方,下车时,一辆黑色捷达刚好驶来,停在我的车旁,
我马上认出车上的人是县纪委副书记任华安,对于这位浓眉细眼,精明干练的中
年人,我有一丝敬畏感,所以矗立在车旁,等候他下车。
  「任书记早。」
  我主动上前,微笑着打招呼,任华安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,热情地与我握了
握手,寒暄几句,问起我在源景的工作生活是否满意之类,我自然说很满意,任
华安语锋一转,似乎濩不经心:「李处长,追款的事情办得如何。」
  我心有準备,迟疑了一下,淡淡道:「别人问起的话,我会敷衍,任书记问
起,我实话实说,钱已经追到。」
  「哦。」
  任华安一愣,从我话语中察觉出什幺,炯炯有神的细眼射出一道光芒:「李
处长不特别忙的话,来我办公室谈谈怎样?」
  我谦恭道:「正想请教任书记。」
  普通的绿茶冒出腾腾热气,白瓷杯甚至有些老土,就连办公桌都显得陈旧,
任华安告诉我,这张办公桌跟了他几十年,无论办公地点如何变化,无论职务升
迁或降贬,他始终对这张办公桌不离不弃。
  「好几次,这张办公桌都搬去了旧货市场,我还买回来,不少地方磕破斑驳
了,我就亲自买来油漆涂上去,手艺自然没专业木工好,马马虎虎。」
  任华安笑了笑,轻轻地抚摸着办公桌,就像抚模情人的身体一样温柔。
  我表面平静,内心却对任华安肃然起敬,混了这幺多年,我多少对道貌岸然
有点体会,像任华安这种朴实念旧的情感是装不出来的,环顾朴实的四周,不知
内情的人一定以为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顶多是副科级别。
  「任书记与众不同。」
  我由衷地感叹。
  任华安摇摇头,自嘲道:「应该说,我是格格不入,李处长才是与众不同,
办事态度与众不同,手段与众不同,这幺快就追回那笔钱,百货公司那边也有重
大突破,短短几天,稽查处就硕果累累,真是可喜可贺啊。」
  「职责所在。」
  我谦虚一句,小心翼翼试探道:「其实,五个大案就是一个,只要财政局这
案子能了结,其余四个案子就能迎刃而解,不知我的判断是否正确。」
  任华安两眼发亮,惊诧地看着我,喝下一口茶水,又恢复到平静状态:「我
难得糊涂,李处长深谙其中奥妙,我就不多言了,就不知李处长打算如何处理追
回的这笔钱。」
  我知道任华安已经含蓄地同意了我的判断,源景官场盘根错节,每个案子就
互相牵扯,动一个等于动五个,之所以迟迟无法侦破,究其原因就是官官相卫,
各方都处于利益链子上,哪处断裂,就全部断裂,可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任
华安了解官场本质,自然明白其中奥妙。
  我思索了片刻,又一次试探:「请任书记定夺,任书记希望我立刻上缴,我
就立刻上缴。
  任华安浓密紧锁,同样思索了良久,脸色凝重道:「不,恰恰相反,我倒希
望你暂时扣住这笔钱。」
  「为什幺。」
  我佯问,心里一阵轻松,如果说赵水根是我在源景急需的朋友,那任华安就
是我急需的战友,他是重量级别的人物。
  「你我心知肚明,不需要说得太明白。」
  任华安城府一笑,眼里多了一丝担忧:「只是李处长你这样倣,冒的风险太
大,容易成为众矢之,邀你来谈谈,就是想问问你,有什幺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
开口。」
  我心里一阵暖意:「谢谢任书记,我会找你帮忙的,但眼下我不需要,我可
以告诉任书记一些不知道的事情。」
  故意停了一下,见任华安在凝神倾听,我身体朝他倾了倾,神秘道:「县人
大副主任施正红,副县长张学兵已经被中纪委秘密双规,有关部门正对他们进行
突击审查。」「啊,我昨晚还见张学兵。」
  任华安大吃一惊,细眼里精光四射,追问一句:「这消息确切吗?」
  我淡淡道:「任书记,你应该对我有信心。」
  任华安难掩惊喜,连说几个「非常好」我举茶杯,轻尝一小口,意味深长道
:「先告辞了,谢谢任书记的茶,味道很好。」
  离开任华安办公室时,我手上多了一张纸条,上面是任华安的一个秘密电话,
他告诉我,这个电话是私人电话,二十四小时开着,有急事,随时可以拨打。
  「李处长。」
  声音很悦耳,身后的脚步声嗒嗒响,我赶紧把纸条放进裤兜,回身看去,正
是县纪委头号大美女韩郁知,她美貌端庄,温婉知性,大家都称呼她小韩,我知
道有很多人喜欢她,但没人敢接近她,因为韩郁知是赵鹤的办公室秘书。
  「早啊,小韩,今天好漂亮。」
  我热情不失绅士,如果是昨天以前,我也不敢接近这位制服美女,韩郁知是
赵鹤的禁脔成了县纪委的公开秘密,但今天已不同,我已不再给赵鹤脸色,更不
忌惮他的权利,我不仅要接近小韩,还要利用她给我传播消息。
  「好几天没见李处长了。」
  韩郁知两眼发亮,苍白的美脸迅速多了一片红云,美丽的女人尤其在乎被男
人赞美,可在县纪委里,韩郁知很少听到这种恭维,赵水根曾经告诉过我,至少
有十二个男人因为大胆接近韩郁知,结果被赵鹤毫不留情地调离,这两年来,县
纪委上上下下,已经很少有人敢接近韩郁知了。
  「难得小韩牵挂。」
  我言语轻松,与韩郁知并肩行走,不时与陆陆续续来上班的人的打招呼,大
家见我和韩郁知亲热,都投来惊讶的目光。
  「牵挂?」
  韩郁知马上停下了脚步,表情很不自然,我假装失望,笑眯眯道:「不是牵
挂吗,我还以为小韩你几天不见我,心里惦记着,要不然,你刚才见我为何这幺
兴奋。」
  我暗暗好笑,如此大胆之极,当然是有意为之,这对韩郁知来说,应该是破
天荒头一遭。
  韩郁知红着脸,急忙辩解:「我哪有兴奋啊,我只是跟李处长打招呼……」
「呵呵,那我误会了。」
  我展颜一笑,潇洒地道了个歉,韩郁知这才出现跟我并肩行走,下意识地她
拉开了与我的距离,眼睛不时飘向我:「几天不见,李处长好像有点变了。」
  「变成什幺样?」
  我露出了招牌笑容,观察过自己的笑容,总结为,有点坏,有点深情,再加
上一点阳光。小君就最爱我的笑容,杨瑛,闵小兰也喜欢,对付少女,我的招牌
微笑还有非常有用的,就不知能否对付成熟的韩郁知,逆反心理谁都有,越是赵
鹤的禁脔,我就越想征服。
  「变得开心了。」
  韩郁知想了半天,才想出『开心『这个词,估计芳心里一定是诸如『变得轻
挑了』『变得大胆了『之类的话,只是碍于面子,不敢说出来而已。
  我没有揭破,眼看就要跟韩郁知分道,她去她的书记办公室,我回我的办公
室,脸色一沈,缓缓驻足长叹:「小韩,你有所不知,我乐在表面,苦在心里,
干我们这一行的,哪有开心的,每天千的都是受苦受累的工作,本职工作倒无所
谓,就是莫名其妙地参加一些份外的活,昨晚陪中纪委高官去达捕几个人,今晚
又不知要去远捕谁。」
  「唉。」
  我一声长叹。
  韩郁知蓦然惊诧,也停下脚步,小声问:「真的呀,都逮捕谁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