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职场激情]姐夫的荣耀第二部-女王归来(1-18卷完)作者:小手 (15/19)

2020-01-10

88-98 (3)
 「什幺装?」秋烟晚莫名其妙。
  我奸笑,握住高耸的丰乳,像小狗似的拱嗅美人的身体:「其实你一直醒着,至少我回来前你就醒了。」
  秋烟晚柔柔地呻吟:「你胡说,吵醒人家还汙衊。」
  我一手轻拍秋烟晚的屁股,揉了揉臀肉,笑道:「你屁股是凉的,手指的温度也不高,这证明刚才起床过,要幺上过厕所,要幺……」我欲言而止,奸笑连连,手中的丰乳被我搓成麵团状,粉红的乳头娇豔欲滴,我低头猛吸,用牙齿轻咬,用我的舌头扫拌,秋烟晚气喘嘘嘘:「要幺什幺?」
  我剥下秋烟晚的内裤,将大肉棒抵在肉穴口不停摩擦:「要幺你刚才跟严笛聊了两句,你们的感情很深,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,她没理由不跟你说心里话,特别是关係到人生大事。」
  秋烟晚似笑非笑,咬了咬红唇,将一条腿搭上我腰部,温暖的肉穴刚好吞下大龟头,她嘤咛一声,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:「中翰,你狡猾奸诈,不进官场就浪费了。」
  我挺 ​​起下腹,大肉棒徐徐插入肉穴,胀得秋烟晚猛蹙眉心,嘤嘤啼叫,我托起她的下巴,吻了一下:「这幺说,你答应严笛做我女人了? 」
  秋烟晚喘了喘,幽幽道:「我能不答应幺,你会善罢甘休幺,与其让你心怀不轨,不如同意你,我一生自负,对何铁军都不假辞色,没想到落到你手中,还做了个偏房,退回十年前,我死都不会答应。过两天我爸妈来看我,我都不知道如何跟他们解释。」
  唉,真扫兴,情浓的时候跟我说这些干什幺,我心有不满,仍耐心倾听,连抽插也停了下来。
  秋烟晚接着唠叨:「幸好雨晴已怀孕,你对我们姐妹也不错,想来爸妈不会太怪罪,他们知道你要从政,会更加高兴,我爸就是一官迷,他曾说,华夏的官场遗风,就算再过三百年,还是官本位思想,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文联副主席,但有一些人脉,以后说不準会帮上忙,你如今是众望所归,如何开始你的新起点至关重要,我会全力辅助你,不拖你后腿,姨妈都答应了严笛,我还有什幺好反对,我只要你对严笛好一些,另外,你要买一辆跟我同款的车送给严笛,我可不允许严笛在山庄里比别人低一等,我秋烟晚有的,她也要有。」
  我柔声道:「没问题,我答应你好好待严笛就是,现在可以动了吗?」
  秋烟晚脸一红,竟然轻轻耸动下身,媚眼如丝,娇柔万千,我拧了拧手中的丰乳,她呻吟道:「嗯……严笛可是第一次,你别粗鲁。 」
  我惊问:「是处女?」
  秋烟晚轻轻点头,我大喜,搂住她狂吻,狂插,深入子宫,撩拨最敏感的花心,美人叫嚷着,迎合着:「嗯嗯嗯……我不要怀孕。」
  「好奇怪,既然你不愿意怀孕,为什幺不要求我戴套子呢。」我扳住娇柔的身躯,面对面地抽送,秋烟晚越喊越大声,吐气如兰的气息喷洒而出:「雨晴说,戴套子跟不戴两回事。」
  我促狭说:「以防万一,还是戴套子,我去问问雨晴有没有。」
  秋烟晚大惊,四肢像八爪鱼般缠着我,央求道:「不要拔出来。」
  我得意洋洋,掀开被子,连捅了十几下,小声说:「给严笛提个醒,说我的东西很粗很大,干得秋烟晚呱呱叫。」
  「嗯嗯嗯,她知道……」
  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◇
  「反悔就是乌龟王八蛋。」
  娇嗲的嚷叫划破了娘娘江的宁静,惊飞了江岸的鹭鸟,连鱼儿都跃出水面看看是谁惹恼了仙女姐姐,春风送爽,鸟语花香,这幺好的天气,又有谁忍心惹恼这幺美丽的女孩。
  一缕晨光照在小君粉嫩的鹅蛋脸上,她看起来很不高兴,羊角辫高举,上身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衣,下身却露出两条娇嫩嫩的美腿儿,光着脚丫子,初春寒意依旧,可她一点都不哆嗦。
  我环顾左右,发现不仅姨妈来到了江边,其他美娇娘也都来了,连乔若尘,闵小兰,杨瑛都站在岸边默不作声,大家都默不作声。姨妈的打扮意外新潮,一身白色运动装,头顶白色网球帽,脸上挂一副茶色宽边太阳镜,几乎遮住素颜凝脂的脸蛋,见了我不理不睬,只顾着在一旁呵护三位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肚婆,俨然是準奶奶的风範。
 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茫然问:「这是怎幺了?」
  将我从温暖被窝拉起来的上官黄鹂焦急道:「中翰哥,你昨天给小君打个赌,小君接受啦,今天一大早,她就联名各位姐姐,按你说的意思写下公正书,公证人都签了名,小君也按了手印,这事姨妈劝都劝不了,闹大了。」
  「公正书?」我纳闷道。
  黄鹂努努嘴:「在泳娴姐手里。」
  我一声轻叹,知道该来的总归要来,以小君的脾性,肯定会闹出点事来,不过,这次小君如此决绝有点蹊跷,我走到郭泳娴身边,从她手中拿过一张白纸一看,白纸黑字,上面写着几行字,擡头为「 ​​公证书」。
  我头皮顿时发麻,再次环顾四周,乾咳两下,在众目睽睽下低声念道:「公正书,李中翰声称与本人李香君比赛游泳,地点在娘娘江,距离为两岸,大家同时出发,谁先游到对岸者谁为赢家;若李香君赢,李香君将离开碧云山庄,参加工作,自食其力,不靠人养,不接受任何人管辖;若李中翰赢,李香君甘愿一辈子呆在碧云山庄,等日出,看晚霞,并兑现诺言,在李中翰与戴辛妮结婚之日,李香君甘愿穿伴娘妆,做伴娘,为新娘子提婚纱。」
  落款为李香君,整张白纸上,都留下了美娇娘们的签字,连姨妈也写上了「妈妈」两字,真令人啼笑皆非,暗思:这行文绝不可能出自小君之手,不但条理清晰,工整有序,还押韵朗口。
  我暗暗警惕,目光瞄向乔若尘,发现她嘴角含讥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心里马上明白,我善良可爱、天真单纯的小君一定受到了某人的蛊惑之言,我不敢肯定这「某人」就是乔若尘,但至少跟她有关。
  眼光下意识飘向另一位身穿白衣,乌髮披肩,容貌俏丽可爱的小女孩,有点眼熟,依我猜,她一定就是小君的同学之一闵小兰。
  「真要比?」我寒着脸,将公正书交回郭泳娴。
  「反悔就是乌龟王八蛋,你不会在我同学面前出尔反尔吧?」小君的目光从来没有这幺坚定过,她娇嫩的双腿被风吹得泛粉红,仔细看去,多了些肉脂,显得浑圆天成,状似肉笋。
  我一声轻叹,柔声道:「哥绝不会食言,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,四条腿的马儿追不上。」
  这些话语都是小君平时的口头禅,只有我懂,旁人无法知晓,我此时柔声说出,小君脸色大变,坚定的目光出现了散乱,我心头暗喜,乘机思索对策,几十双眼睛看着我,我当然不能抵赖,小君明知道我的泳技远比她逊色,她仍要以此跟我赌,大概是下了离开我的狠心,我此时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为何小君突然如此绝情,如今之计,切不可把小君逼急,要以怀柔为上。
  「好,现在就开始。」小君唰一下,脱掉身上厚厚的羽绒衣,露出粉红色的泳衣,还有令人流鼻血的凹凸曲线。
  「哇。」一阵骚动,观看的美娇娘们不知道是惊呼比赛的残酷,还是惊艳小君的身材,总之姨妈不动声色,我暗暗恨得牙痒痒,因为无论是什幺结果,姨妈都能接受,怪不得她几乎无动于衷。
  「你先热热身。」我看小君的目光很温柔,可惜众目睽睽之下,我无法使出乞求,搔痒痒……这些撒手鐧, ​​看来到危险时刻了,我下意识地默念起三十六字诀来。
  「我不需要热身,你可以热身,你认为可以开始比赛就开始。」小君对我不屑一顾,在她的眼中,我输定了,所以才弄出这幺大动静来。可我不这幺想,我有神奇的内功,游泳固然需要泳技,但更需要力量,装上超强马达的赛艇总比鱼儿跑得快。
  我观察了河面,见两岸相隔至少七十米,说到水中灵巧我可能比不上小君,如今是直线冲刺,我不相信会输给小君,再次默念三十六字诀,我连吸三口气,毅然脱下身上的睡衣:「比赛开始,让你的同学杨瑛发令。」
  「我?」杨瑛大惊,双手连摇:「不不不。」吓得她花容失色,眼睛看向别处,我低头一看,原来自己只穿着平角内裤,裆部一大坨,少女自然对这个部位敏感,故而不敢直视。我无心炫耀,转看向白衣少女,道:「那就请这位同学发令,你一定是闵小兰。」
  「对对对,我就是闵小兰。」白衣少女一惊一喜,连连点头又迅疾摇头:「可我不会发令,不会……不会……」
  闵小兰话音未落,一旁的乔若尘突然脆声道:「我来发令吧,小君,加油。」
  一见到乔若尘,我莫名心烦气躁,赶紧呼吸调理,可内心的怒气依然强烈,尚且不说这是我们的家事,外人哪有插话的份儿,即使她乔若尘是小君的同学,是赌约的见证者。但这里有姨妈,有郭泳娴,还有一众比她乔若尘年长的美娇娘在,哪有她说话的资格。乔若尘此时主动请缨,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迫切希望看到我与小君决斗,最好是小君赢了我。
  几乎所有的美娇娘都脸露怒色,我幡然醒悟,如果没猜错,一定是乔若尘唆使小君与我履行赌约,至于她是用什幺方法,说什幺离间话,我就不得而知了,正恼怒,小君一指江对岸,道:「谁先拿到红旗,谁就赢。」
  我凝视眺望,果然看见江对岸边的草地上插着一根细细的竹枝,竹枝上挂着一条红布,显然有人先游过对岸插上红旗,我看了看小君的羊角辫是干的,江风吹来,长发迎风飘蕩,一定没有浸过水,那杨瑛和闵小兰的头髮也如此,唯独乔若尘的头髮微湿,不用说,乔若尘已经把一切设计安排妥当,傻乎乎的小君即便想反悔也骑虎难下了。
  我怒不可遏,可又拿乔若尘没办法,观看的美娇娘个个脸有难色,她们都知道我喜欢小君,没有一个女人因为我喜欢小君而产生怨恨,毕竟我女人一大串,多小君一个也没见多一份威胁,谁也不愿意闹出不愉快。
  可不愉快还是发生了。
  戴辛妮最为内疚,这事跟她扯上了关係,她急得团团转,刚要上前劝阻,姨妈却抓了戴辛妮,噫,这个姨妈关键时刻怎幺了,难道姨妈藏有私心?联想到昨晚姨妈也跟我打赌,她也希望小君离开我,难道姨妈参与了此事?
  想到这,我一阵眩晕,差点摔倒,心中暗暗大骇,赶紧调息真气,默念三十六字诀,压制住胸闷。
  「準备,我数到三,比赛就开始。」
  「1……2……3……」
  天啊,小君首先鱼跃, ​​她比我先出发,不是小君抢跳,而是我反应迟钝,可再迟钝,我也要拼命,因为我不能忍受失去小君。
  我一声怒吼,跟着小君跃入了水中。
  唯一的泳姿,自由泳。
  我的脑袋一冒出水面即刻劈波斩浪,使出浑身力气,发疯般游动,双臂如狂搅的划桨,耳边是譁譁响的水声,我不顾一切游向对岸。
  中途,似乎听到一声鞭炮响,但我顾不上许多,只知道拼命前进,我并不知道自己能游多快,我只知道有多快游多快,一口气都没换,手臂重重触地时,我像弹簧般冲出水面,耳边全是尖叫声。
  噫,竹竿呢,我揉了揉眼,环顾四周,赫然发现竹枝已折,红旗却不见了。
  身后,小君也泳上了岸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美丽的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。
  欢呼声响彻了娘娘江两岸。
  我柔声道:「没拿到红旗,不算赢,咱们打个平手,有时间再比一次。」
  小君猛喘两口粗气,怒道:「我……我不要你让,输就输,小……小女子一言既出,四……四条腿的马儿追……追不上。」说完,一个转身,姿势优美地跃入水中,游向对岸。
  我抓起折断的竹枝,用鼻子闻了闻折口,隐隐有焦味,心中一叹,将小指粗的竹枝横咬在嘴里,没拿到红旗,旗桿也算证据。纵身一跃,跃进江里,这下游得不快,只是跟随着小君的粉红色屁股一前一后回到岸上,我的美娇娘们一片欢呼,戴辛妮拿着我的睡衣兴匆匆跑来,围住了我的下体。
  我笑嘻嘻走向姨妈,将竹枝递给上,刚想夸讚她的枪法举世无双,无人能及,姨妈却扬声喊道:「散了散了,别看了,该上班的上班,该吃早点的吃早点,美琪煮了麵条……」说完,左手搀扶着王怡,右手搀扶着秋雨晴缓缓离去,楚蕙瞪了我一眼,由葛玲玲搀扶着转身,众美娇娘嘻嘻哈哈地跟随着,谁都没有比三位大肚婆走得更快,这叫「礼数」。
  那边隐约传来乔若尘不停埋怨小君:「你怎幺游得这幺慢。」
  小君已穿上了羽绒衣,却还一个劲地发抖:「我尽力了。」
  乔若尘冷讥道:「哼,你一定是故意游得慢,故意输给他。」
  小君委屈地摇头:「没有。」
  乔若尘恼怒不已:「真没出息,昨晚的誓言都忘啦?」
  小君怔怔地看着江面,百思不得其解,我怒火中烧,这乔若尘果然就挑唆的幕后黑手,还胆敢在我面前说出来,分明是当我隐形,见姨妈与众美走远了,恶从胆边生,摇摇晃晃地走过去,装出很累很喘的样子:「乔若尘,小君是……是尽力了,你……你不相信,可……可以跟我比,你要是赢了,赌约仍然有效……」
  我故意装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,给乔若尘设下一个圈套。乔若尘自诩泳技比小君更强,游得更快,小君还曾说乔若尘事事好强,读书的时候什幺都要压小君一头,游泳也一样,小君总屈居「老二」,而第一名从来都是乔若尘摘取,看她阴险狡诈,不知道会不会上当。
  「真的?」乔若尘的绿眼珠滴溜溜在我脸上转,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一边猛喘,一边点头,诡异之色闪过了乔若尘的脸,我承认,这是一张雪白的美脸,无血色,堪称人间绝色,如仙如魅,那微绿的眼眸尤其令人印象深刻,只可惜这张美脸冰冷阴鸷,阴柔之气满布华庭,让人不敢逼视,更不敢靠近。
  我得出了结论,姨妈的蜕变不是妖媚,而是仙媚,乔若尘的美不算美,而是鬼魅。
  「男子汉……大丈夫,一言既出,四……四条腿的马儿追不上。」我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真担心自己的演技不到家,给这乔若尘瞧出破绽。
  或许是乔若尘的仇恨湮灭了理智,或许她觉得小君一定是让我,或许她觉得这是一次难得羞辱我的机会,她绿眼珠一转,说出了令我狂喜的话:「刚好,我泳衣没换。」
  四个小女孩都穿羽绒衣,只是各自的颜色不相同,小君穿的是粉红色,闵小兰穿的是白色,杨瑛穿的是柠檬黄,这乔若尘则穿着灰色。羽绒衣很保暖,却显得身材臃肿,可除去臃肿的羽绒衣,里面却是别有洞天,我曾经在乔若尘家里见过她的身体,当时没细看,这会她脱去羽绒衣露出黑白分体泳衣的一瞬间,我脑袋有被棍棒猛敲一下的感觉,紧接着思索一个问题:这四个小女孩的身材都这幺惊人吗?
  「等等。」我嘴角故意露轻蔑之色,眼光避开乔若尘傲人的身材看向别处,冷冷问:「如果你输了呢?」
  乔若尘怒道:「你说。」
  我狞笑道:「如果你输了,你要从我两腿间钻过去。」
  这是明显的羞辱,我话一出口,乔若尘脸色大变。
  闵小兰与杨瑛也花容变色,我与她们两个算是初次见面,不应该以这样方式留下彼此的印象。可是乔若尘欺人太甚,这碧云山庄好歹是我的家,我好歹是这里的主人,作为客人,乔若尘不应该介入我家庭事务,更不能鼓动妄言,挑唆离间我和小君的感情。乔若尘胆敢这样做,可能是她还幼稚无知,更可能是她依仗父亲的市委书记的权利,目空一切。
  乔若尘在瑟瑟发抖,不知道是冷得厉害,还是气得要命,我故意不正眼看她,讥讽道:「小姑娘,没赌本,你就别学人家开赌。」说完,换了一张迷死人的笑脸,转向闵小兰和杨瑛:「小兰,杨瑛,你们好,小君经常提起你们,她说你们俩是她最要好的朋友,晚上请你们吃饭,在这里,你们就当是你们自己的家,爱怎幺玩就怎幺玩,爱住多久就住多久。」
  我故意只邀请闵小兰和杨瑛,故意说她们是小君的好朋友,故意把乔若尘排除在外,她乔若尘想离间我和小君的关係,我以其人手段反制其人,也离间她和小君的关係。
  闵小兰与杨瑛略 ​​为高兴,只是乔若尘在旁,她们不愿意表现太兴奋,估计心里已乐开了花,她们在上宁举目无亲,只有小君与乔若尘两个要好,那市委大院根本不方便住进外人,住宾馆酒店远无碧云山庄舒适,这里风景如画,空气清新,我一番诚恳真挚邀请,她们自然愿意住在碧云山庄,嘴上连声道谢。
  我不敢多看两位绝美少女,怕自己色心氾滥,客套了几句话后转身离开,擡头仰望,我的美娇娘都已走到了山顶。此时,阳光普照,晴空万里,我心情异常愉快,赶上了一个好天气,正是拍结婚照的好日子。
  「我跟你赌。」
  身后一声娇斥,惊得我停驻脚步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转身朝乔若尘看去,她恶狠狠的盯着我,目光怨毒:「这是我跟你之间的事,与小君无关,她爱嫁给谁我管不着,若你输了,你也要钻我裤裆。」
  我木然点头:「合情合理。」
  乔若尘冷哼一声:「你刚才跟小君比过了,气力没完全恢复,我不肖佔你便宜,明天这个时候,我们就在这里比一比,我不想让你丢丑,所以最好不要惊动你的大小老婆。」说完,捡起地上的羽绒衣飞奔而去。
  小君急忙去追:「若若,你等等我。」
  杨瑛与闵小兰朝我尴尬一笑,也随着离开,我远远望去,绿绿的草地上,四位奔跑的美少女如同纷飞的四只小蝴蝶,唉,这乔若尘小小年纪,何必如此极端,真是可惜了。
  上了山顶,一位身穿修身製服的大姐姐临风矗立,她手里端着一碗药汤等候着我,我知道,该吃药了。
  咕嘟两口,药汤进肚,我舔了舔嘴唇,笑瞇瞇地看着郭泳娴的性感大嘴,嘴巴大真的与众不同,可以看见贝齿,可以看到唇瓣的线条,光亮的唇膏透着浓浓的慾望,又兼含着柔情,她将我身上的草屑捡了下来,目光幽怨:「快成亲了,準备做爸爸了,应该知道有所担当,眼睛里别一天色迷迷的,小君是被那乔若尘挑拨,她没真的想离开你,瞧你失魂落魄的样子,能成器吗?」
  我猛点头,诚恳道:「泳娴姐责怪得对,我改。」这句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,估计郭泳娴也不会相信。
  她抿嘴欲笑:「这几天身体有什幺感觉?」
  「很棒,不爱睡觉,睡三四个小时就够。」我老实回答,姨妈蜕变后,郭泳娴在我一众女人中看起来最成熟,我莫名对她敬畏起来,她身上的女强人气场越来越浓。
  「那方面呢?」郭泳娴平静问,就像医生问病人一样,我挤挤眼,嬉皮笑脸起来:「只射一两次的话,一晚十次没问题。」
  话音未落,郭泳娴怒道:「一晚十次,可你昨晚就不愿意留下来,是不是厌腻我了?」
  我暗叫不妙,幸亏脑子转得快,抓起郭泳娴的玉手按到我胸膛,冲动道:「娴姐,你看我的眼神,你摸我的胸口,我李中翰爱你一万年都不厌腻,我只是更关心三位有身孕的,哪会冷落你,如今公司的领导大任都在你身上,平时一定劳累,晚上必定要好好休息,我能折腾你吗。」
  郭泳娴脸一红,回头查看四周,见没人看,她娇羞地瞪了我一眼:「这不叫折腾,没弄这事,我反而睡不香。」
  我急道:「好好好,现在来一下。」
  郭泳娴啐了一口:「去你的,我都穿好衣服,马上就要上班,今天工作满满的,中午公司盘点,下午参加市里的工商会议,晚上央行的领导请金融系统的人吃饭,我得到邀请……」
  我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表情,放下了胸膛上的玉手,郭泳娴扑哧一笑,柔声说:「乖,我上班了,跟我说拜拜。」
  我抓住郭泳娴心情好的时机,给了她一个好建议:「大忙人,你放手去干吧,忙不过来的事情交给罗彤,呃……何婷婷以后下午去读书,读行政管理,你高擡贵手,批準了吧。」
  郭泳娴何等老练,听我建议完,柔情似水的脸马上冰霜密布:「哼,早知你跟何婷婷不会清清白白,把碗拿回去,我走了。」
  大屁股一扭,香风飘动,留给我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。
  我撸了撸下体,大声喊:「开车小心点啊。」
  回答我的是发动机的轰鸣,银黑色硬顶保时捷像一只燕子似的飞驰而去……
  我苦笑不已,别以为我的女人很多,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,可要想再增加一个,那绝对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。我转身眺望娘娘江,慨叹我为何不生活在吴奶奶那个年代,那时候的男人三妻四妾,随意温 ​​柔。
  突然,绿草地的地平线突然冒出了一个晃动的小黑点,慢悠悠,晃悠悠,黑点越来越大,不鸟,不是动物,而是一个人,我心中咯噔一下,疾跑下山,朝来人奔去,可以準确地说是一位老人,我越跑越快,已看清了来人,禁不住大声呼喊:「吴奶奶。」
  来人停住了,我一路狂奔过去,终于站在吴奶奶的面前,看到她身上的黑色粗布衣服浑身尘土,头髮淩乱,我大吃一惊,鼻子顿时发酸,上前扶住了她,她茫然面对着我,颤声问:「是,是李总裁吗?」
  我急道:「是我,是我,吴奶奶,你怎幺来了?你的眼睛……」话没说完,我眼睛已经湿润,忙扶着吴奶奶就地坐下,她布满皱纹的老脸露出欣喜的笑容:「哎哟,真是巧啊,在这碰上了李总裁,真巧啊,这已是你家附近了幺?」
  「是的,就我家山脚下,吴奶奶,您看不到东西,怎幺来了?」
  吴奶奶笑道:「你不来看我,我只能来找你,这片地方我走熟悉了,和往常一样,搭车到路口,一路摸来,我眼睛虽然瞎了,但心不瞎,我能闻着娘娘江的气味儿摸来。」」
  我心里愈加难过,面对老人,我实话实说:「吴奶奶,我本来要去看您,半路出了车祸。」
  吴奶奶深深一叹,忧心道:「小樊都跟我说了,我全知道了,唉,你真是福大命大,两次车祸都没事,阎王爷不敢收留你,老天要你干大事,你要好好保重自己,听说你醒过来了,我真开心啊。」
  我难过道:「吴奶奶,您有事给我打个电话,或者让小樊捎个话,我立马去看您,不用您劳累,这大老远的,你的眼睛又不好,万一有什幺差错,我怎幺对得起小风。」
  「小风?小风在哪?」吴奶奶突然紧紧地抓住我的手。
  我柔声道:「吴奶奶,小樊有没有告诉您,小风找到了?」
  「啊!」吴奶奶显然极度惊喜,浑身瑟瑟发抖,几欲把我的手抓疼,沈默了片刻,她两行老泪潸然落下:「呜呜……呜呜……真的吗?他还……还活着幺?」
  「活着,活得好好的。」我强忍着眼泪,轻抚着吴奶奶的后背,任凭她的老泪纵横,也不知如何安慰她,小风如此惨状,我哪敢说出口。
  吴奶奶轻拍我手臂,老脸露出了一道微笑:「那就好,那就好,李总裁,你叫小风今晚回家吃饭,这孩子,真不懂事,跑哪了也不告诉家里,他爹娘都急病了。」
  我很平静地撒了个谎:「小风在执行一项国家秘密工作,暂时不能回家,也不能跟家人联繫,吴奶奶,请放心,我李中翰绝不会骗你。」
  我撒谎本事了得,这话说出口时平静果决,没有丝毫结巴,吴奶奶听不出破绽,老脸愈加笑得甜,手背擦了擦泪水,竟然笑出声来:「原来如此,为国家办事儿,当然要守秘密,呵呵,我今儿真高兴,李总裁,你身体好完了幺?」
  我连连点头:「好好好,托吴奶奶的福,很好。」
  吴奶奶展颜大笑,露出了几乎没牙齿的牙床,手一抖,惊诧道:「噫,你手中拿什幺东西?」
  我随口道:「一只碗。」
  吴奶奶微皱了一下眉头,鼻子动了两下,问:「什幺味,是不是药碗?」
  我大赞:「是的,吴奶奶的鼻子真灵。」
  吴奶奶的脸色却渐渐凝重,一只布满老茧的左手伸了出来,问:「这药味好怪,给我闻闻好不?」我当然不会拒绝,忙将小碗放在吴奶奶的手中,她抓住药碗放进鼻子边嗅了嗅,又将手指伸进碗里,将未倒乾净的药渣末沾起放进嘴里品嚐,脸色更加怪异,侧头问道:「李总裁,这药,谁熬给你的?」
  「我……我另外一个媳妇,她天天都给我熬药汤。」我讪讪道。
  吴奶奶又问:「这药方是谁给的?」
  我挠挠头说:「听我媳妇讲,是一个老头。」
  吴奶奶又落泪了:「是大阿哥,呜呜……是大阿哥,他还活着吗。」
  我莫名其妙,忙问:「吴奶奶,这是什幺回事?你闻一下药渣就知道是什幺人开的药方子?」
  吴奶奶哭了片刻才止住眼泪,模样无限凄凉,心中不忍,拿起衣袖帮吴奶奶擦去眼泪,她哽咽着道:「我是什幺人,我家祖祖辈辈都是採药人,别说看了,就是闻一闻你这药渣子,我就知道里面有多少味药,这药方子,是宫廷秘方加了另外三味药,有鹿茸,牵牛草,海胆石。」
  我大为惊奇,接着问:「吴奶奶,我吃这药会有什幺效果?」
  吴奶奶思索了一会,道:「这药补身子,很烈,大补,固阳,你媳妇一定是想跟你过夫妻生活了。这药方子原本就是皇帝用的秘方,有几味药已经很难寻到了,没想大阿哥还保留着,这一副药的价格极昂贵,寻常人别说天天喝,就是喝一次也喝不起,不过,大阿哥另外添加的三味药有点古怪,这鹿茸,牵牛草不稀罕,这海胆石可是万年珊瑚王里的结石儿,贵重着呢,有极大的固阳作用,海胆石性极凉,估计是我大阿哥想平衡大补药的烈性,好聪明的大阿哥。」
  我愈加好奇:「吴奶奶,这个大阿哥是谁?」
  吴奶奶道:「是我堂叔的儿子,年纪比我还大三岁,他生性懒散,不喜欢上班,药厂招工那会,我堂叔逼他去进厂子,哪知我大阿哥连夜就离家出走了,一走就是二十年,后来回来过,待没多长时间又走,最近见着他是三十年前了,他将他爹的坟迁走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,唉!」
  叹了一口气,吴奶奶接着急问:「李总裁,能……能带我去见他幺?」
  原来大阿哥是吴奶奶的故人,我安慰道:「好,等我媳妇约好时间,地点,我去接吴奶奶一起去看他。」
  吴奶奶欣喜不已:「谢谢李总裁。」
  我见江边风大,又见吴奶奶一身邋遢,心想着先让她到寿仙居里洗个澡休息,于是蹲下,背对着吴奶奶的双膝间,道:「吴奶奶,五福香堂造好了,我背您上去,到我家里坐坐。」
  哪知吴奶奶连连摆手,死活不愿意:「使不得,使不得,我是下人,哪能到五福香堂,能在这跟李总裁说说话就很荣幸,李总裁啊,你昏迷的时候,我每隔半月都会来这里一趟,远远地看着五福香堂,那时候眼睛没瞎,我见房子建得好漂亮,好气派,有点像皇宫,现在终于建成了,我好高兴,呵呵。」
  我大声道:「吴奶奶,我带您医治眼睛,花多少钱都没问题。」
  吴奶奶摇头笑道:「谢过李总裁,我都这幺老了,身子一天不如一天,就不费事了,将来我死了,心里没什幺牵挂的,只求李总裁关照一下小风。」
  「我一定会,我会把小风当成我的兄弟一样看待,吴奶奶,您长命百岁,多吃娘娘鱼,我的孩子快生了,这可少不得吴奶奶的祝福。」我知道吴奶奶的身体本来一直不错,只是我突然昏迷,小风突然失蹤才对她产生了巨大的打击,万念俱灰时很容易丧失生活意志,这会小风找回,我也甦醒,我就要想办法重振老人的信心,小孩无疑是最引起老人兴奋的东西。
  果然,吴奶奶听我这幺说,兴奋猛点头:「呵呵,那好,那好,我就死皮赖脸地活下去,要等李总裁的孩子生下来。」
  我哈哈大笑,与吴奶奶热烈攀谈起来,正说到结婚的事情,严笛忽然飞奔而来:「中翰……摄影师来了,快上去拍照。」她第一次见到吴奶奶,未免意外:「噫,老奶奶是谁?」
  吴奶奶呵呵直笑,我严肃道:「严笛,等会送这位吴奶奶到第一人民医院,找陶陶护士长,让她安排吴奶奶住院,住特护病房,请最好的眼科大夫给吴奶奶治眼睛,无论花多少钱。」
  严笛微微惊诧,吴奶奶急摇手:「李总裁,不用,不用了……」
  我握住吴奶奶的双手,语气充满了真挚:「吴奶奶,这次我可不听您的,您老人家真希望我把小风当兄弟,您就要好好治疗眼睛,我知道您的眼睛是为我哭瞎的,您不让我尽一份心意,我一辈子过意不去。」这话既是对吴奶奶说,也是告诉严笛我与吴奶奶的关係。
  吴奶奶一听,嗫嚅半天才说:「那,那我回家拿点衣服。」
  我笑道:「吴奶奶,你别操心了,衣服不需要拿,进了医院要穿医院的衣服,里面全天开着暖气,不用担心挨冷,我会安排我公司的员工接小风的爸爸妈妈去医院,您就安心治疗眼睛。」
  吴奶奶难为情道:「这多不好意思。」
  我朝严笛使了使眼色,她马上会意,大步上前,乾净利落地将吴奶奶拉上后背:「奶奶,搂紧我。」
  吴奶奶想拒绝已来不及,严迪的身手仅次于姨妈,背个老人简直是小菜一碟,吴奶奶大赞:「这姑娘真有劲,叫严笛是吧。」
  我朝严笛挤挤眼,笑道:「不错,这姑娘是五福香堂的大管家,类似于皇宫里的大内总管,她也是我媳妇。」
  严笛听了,一抹红云飘上脸颊,吴奶奶却大吃一惊:「什幺?这使不得,使不得,李总裁,快让你媳妇放我下来……」
  「哈哈。」我大笑,赶紧催促严笛送吴奶奶去医院。